友人说从我的信,看见我已经很用功。写了很多很多的信,都没有寄。或许是我麻木相信他是懂我的一位,事实大相径庭。大半年间改变不少,听着落花流水,很难受,很害怕和讨厌无常。那天音乐会,听志伟独唱也是关于变幻的歌,心里很平安。大家都在成长,前路越来越分歧,但还有有一首"我们的歌"。 ( 去年我们一室六人在教会合唱的歌)
眼光
不管天有多黑 星星还在那里闪亮
不管夜有多长 黎明早已在那头盼望
不关山有多高 信心的歌把它踏在脚下
不管路有多远 心中有爱定能可以走到云端
谁能跨过艰难 谁能飞越沮丧 谁能看见前面有梦可想
上帝的心看见希望 你的心里要有眼光
谁能跨过艰难 谁能飞越沮丧 谁能看见前面有梦可想
上帝的心看见希望 你的心里要有眼光
oh 你的心里要有眼光
记念远方寰,每次抱病,总是想起你的贴心照顾。
Wednesday, May 23, 2007
Thursday, May 03, 2007
5.3
辛苦得头和胸都快炸开。那天,坐在chatalet的草地上不断的哭。我以为他真的跑掉不理我了,后来才发现他在远处等着我。我并不适合恋爱,无论对手是谁,还是触碰到太多未有愈合的伤口。让自己和对方都不知所措。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心知肚明起点和终点都是错的,但自制能力一向很低的我,真的把持不住,这一个摊子,如果不会壤成很大的不幸就可以了。
昨天睡觉时,想起从前老家,我的房间,我的床,很想给他一通电话,后来觉得,唯有上帝能承担的了那连自己都担不起的伤痛,我把一切的欲望,想法,一切一切都说了,才睡得一觉好。我需要平安,真正的平安,只是对黑暗的恐惧同时大得把我蚕食。原以为最低的低潮已经过去,才发现低处未算低,我在一手摧毁这几年间的改变,然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我,需要帮助,我需要上帝。
昨天睡觉时,想起从前老家,我的房间,我的床,很想给他一通电话,后来觉得,唯有上帝能承担的了那连自己都担不起的伤痛,我把一切的欲望,想法,一切一切都说了,才睡得一觉好。我需要平安,真正的平安,只是对黑暗的恐惧同时大得把我蚕食。原以为最低的低潮已经过去,才发现低处未算低,我在一手摧毁这几年间的改变,然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我,需要帮助,我需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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