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26, 2008

The Flaneur---可以騰些時間在街上走,總是好的。

聽完周生的建議,開始看些巴黎的書。這兩星期在巴黎街頭走來走去,希望打破一貫路線,探索沒去過的地方。年紀漸長,發現開始停留在熟悉的環境,希望還可以有多點發現。
星期天第一站從Shakespeare & co出發,在電影Before sunset和 Before sunrise就看得眼熟,還是第一次進去。小小的書店放著大部分英語書,有一座木鋼琴和二樓。前老闆幫助過海明威,而James Joyes 的Ulysses也是由他幫助出版。
昨天,交完作業就看了瑞典文化中心的Hilma Al Klint的畫展。在咖啡廳吃了一草莓糕點和看關於stockholm的旅遊介紹。那本免費的瑞典介紹我看過很多次,10月終於可以一嘗心願。通宵趕作業,只睡了一個半小時,想看Hilma Al Klint很久,但油畫還沒有印刷品好看。
今天走的路最多,去了passage du grand cerf, 一條很別致的廊街,想起哥哥介紹本雅明的書。那本書,總不能到我手。話說,很久以前他買了問我要不要,我居然不好意思收,之後自己在網上定了,居然說地址不對打回頭。嗯,過一段時間再試試看吧。
在Luxemberg公園的草地睡了一會,再去La Hune和Lagerfeld gallery.在L7看見德國攝影師Loretta Lux的書,想買,不過大部分的照片都下載了,還是忍了手。在L7還看見一本香港書,彌敦道的照片集,一個攝影師把整條路一張一張拍下來,然後拼貼.書的封面是彌敦道路牌。整本書整條路一張紙過,沒有斷。某些特別的建築物上會有一兩句說明。照片上車和人都很少,住旺角的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人聲鼎沸的彌敦道那麼冷清,估計是清早時分拍攝的。
可以騰些時間在街上走,總是好的。

the world is bigger or smaller? choices are more or less?

回到巴黎後,文雀在巴黎已經上映。唯一分別,配法語字幕。世界,好像越來越細。
在港數天,有機會到ELEMENT逛一下,香港的H&M,ZARA,到PRADA,LANVIN,可能陳列貨品不完全相同,但裝修和格調跟巴黎沒有太大局別。這種熟悉讓人可怕。或許,對於H&M開業時天天排隊買的香港人來說,選擇其實多了。但與此同時,某些東西也被取代而失去。失去的,或即將失去的可能才真正屬於香港人。原來的色彩不被吞沒,同時吸入外來的文化,求同存異的平衡實是一門學問。
衣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愛VINTAGE。不喜歡跟人擁有同款衣服,還不喜歡現代人的消費模式。舊的衣服可以保留幾十年,新的衣服,兩季玩完。最愛還是free p star之類的二手店鋪。

Sunday, June 22, 2008

“莎士比亞公司“書店

朋友問我有沒有巴黎照片,今天逛街帶了相機拍一點。
從“莎士比亞公司“書店出發,走到Lagerfeld 的L7. L7 沒開。
回家順便拍我家的房子,答應給米高看的。
今天到美國教會崇拜,喜歡這首歌:
You know my name
You know my every thought
You saw every tear that falls
And you hear when I call…

Saturday, June 21, 2008

6.10 留港最後一日

爽約了。那天,的確很多事。原因,相信你明白。缺席了比誰都在乎的約會,原來真有‘有心無力’這回事。
那天我哭得眼紅,身上全是灰的氣味。沒能看見你,心裏的落空還是自己吞下去吧。

那天,晚一點,上演了好不尋常的愉快一幕,和表妹在大姨家裏找婆婆的衣服穿,舅舅,阿姨就像看戲一樣看我們換來換去。我就是喜歡二手東西,從外婆的櫃找到誰都說好看的毛衣。她,並不是黑黑沉沉的老人家,衣服都大紅大紫的。

那天,像回到披上被單扮公主,坐皮箱扮騎馬的孩童時代。這種愉快的氣氛,久違了。

Friday, June 20, 2008

那一個夏

還記得那一個夏,手上拿著剛買好無人駕駛的票,目送你去布拉格。八分鐘無人駕駛的旅程和布拉格,沒有了那車票,沒有了曲奇,沒有了你,終於我也去布拉格一趟。
還記得曲奇玻璃瓶上寫了什麼嘛?是一段真摯的祝福,具體已經忘了。還記得曲奇的味道嘛?之後已沒烤過,依稀記得,是那一個夏,日光的味道。

angel daddy

感激守護天使,每次我情緒低落時出現安慰我,是心靈感應或是天父對我禱告的回應。有時想,如果可以介紹他是我daddy,都會感動到哭。
這兩天失控的時候,他說,他沒有離開我,然後,說了一句和我媽媽遺言一樣的話。我聽到的不只是他的聲音,還有背後那一位的聲音。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感動,只知道上帝透過你醫治我。

黑暗的路會通往光明。

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勇氣往前走,特別見到人家訂好機票,收拾家當回家,心裏就好難受,面對前無去路,後無back up的境況,要往前走艱難,回頭更難。剛到巴黎的時候,一個快畢業的朋友跟我說過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暗,我相信現在也是一個很黑暗的時期,為一相信,這條黑暗的路會通往光明。

他

不久,他停留巴黎轉機,約我到機場吃頓飯。沒有答應,沒有去。
機場中轉站的飯局或許是單純的舊朋友聚舊,但最終還是沒有去。很難解釋為什麼不赴那四小時的約而跟見面兩三次的新朋友觀光。陌生到底是慢慢形成的還是一直如是,現在變得越來越含糊。
上一年,同一個時間,他說,不如吃早餐,有課,也沒有去。
如是者,一直沒有在巴黎見過他。但我知道他來過,他說他看了louis bougeouse.
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那年的平安夜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在超市買羊排,但我什麼都沒說。那年暑假回港,他說開車來接我去吃飯,在家樓下等了快一個小時,給他一通電話,他說,迷路了。我能理解太子到九龍塘7分鐘不到車程迷路的唯一原因是我不太重要。
這一次,就算約好了,我有心理預備他並不會出現。希望可以真實地對待他,對待自己。輕鬆點,真誠點,讓我擁有這個朋友可以嗎?

信

今日在郵箱想找一封email,無意中把你從前寄給我的email都看了一次。剛來巴黎時候,你每天都寫很多,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你說,你把我所有的信都列印出來溫習,那時候的你很可愛。
曾經,對你來說我很重要,曾經我也把你推進絕望的邊緣。近來我身體很差,所以放慢了腳步,花多了時間去思考這些在巴黎生活過的年月我到底得到些什麼。或許我失去你,但回憶起你的單純,心裏還是莫名的感動。謝謝你陪我走過很長的日子,謝謝你曾經的體諒和關愛。
近日在msn跟許多朋友聊天,00今日突然在msn跟我說很想我。其實我也很想大家。
我不知道是不是到盡頭了,很累,感覺自己在撲空,很寂寞。我病了一個多星期,每天都拉肚子,很想家,但又不知道家在那裏,很可笑吧。熟悉,親切和安全感都只是回憶。而,在回憶裏,一切又像昨天發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