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伟说了一个晚上自己有忧郁症,睡得不好,我难得地耐心听。他躺在我的床,说我的床很舒服,自己的床垫不好,所以影响睡眠,影响心情。只是床垫的话,去买一个就好了,他又说自己抬不动,车也放不下。我自动请缨说跟他去买,再想想,不如现在就去买吧。两个人就跑去carrefour,把床垫都放在地上试睡一遍,抬了一个回来。
在车站上,他说了很多关于自己,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话。我不懂得用言语安慰人,同学和志伟说自己有忧郁症,快死,实在不懂得说什么来安慰,我也忧郁,也快要窒息,也在牛角转不出来。如果身体力行可以帮到你,我情愿做,也不听几小时苦水。对待别人是这样,如果当自己是the otherness,为什么就一直纵容自己兜转呢?
法国的冬天,一个人很难熬。这个天气,加上敏感的性格,太容易忧郁。兴幸我们有群体。“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二人劳碌同得美好的果效,若是跌倒,这人可以扶他起来....再者,二人同睡,就都和暖,一人独睡,怎能和暖呢?”彼此可以委身,尽是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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